后桌今天依旧神烦

【Yondu】Gone Gone Gone

哇真的……暴风哭泣,太喜欢唐彦大大笔下的勇度了(趴着)

一苇渡江_唐彦:

#叛变之夜


第五十八个。
五十八是个让人生厌的数字,Yondu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在陈旧的记忆里疯狂地滋长缠绕,克里母星的一个昼夜是五十八小时,漫长而炎热的时间占据了其中的大部分,他的人生的前二十年就是被这高温而炫目的苦劳填充,每个角落都沾满汗水、血液和鞭挞。
汗水、血液、鞭挞。幻象中带风的鞭子抽打出第十条丑陋的鞭痕,Yondu的舌尖舔过门齿牙缝,停止随着鞭打计数的行为,然后同时心知肚明,这片星际乱葬港又多了一具尸体,血管爆裂、皮肤霜结、虹膜破碎。
在他们把无数的人如此处刑的时候他就知道,早晚有一天的,早晚有一天。


第五十九个。
Yondu知道这群吵闹的蠢材这次把谁拖去了舱口扔掉,就算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也知道,因为五十九是个好数字,Stakar将他解放以后他杀了五十九个看管奴隶的克里人,并且从最后一个人手里救下了另一个奴隶,他从那时起一直跟随着Yondu。Tullk, his old pal.
从克里人那里解放出来,他跟着Yondu加入掠夺者;Yondu有了自己的飞船,他是第一个船员;被Stakar驱逐出掠夺者的队伍,他跟着Yondu离开母舰——当Yondu的船员对他们的船长有什么异议,他总是最先站出来警告他们注意言行。
也许我是该早点听听你的话,Tullk,Yondu想,绳子把他的手腕捆得血液流通不畅而发冷,不接手Ego那个Jackass的生意,或者对Quill那个小混蛋不要总是心软,但听了也没什么用,因为我才是拿主意的船长,而我或许会听,但从不听从。
再看一眼这宇宙吧,老伙计,趁你的意识还清醒、趁你的眼睛还没封冻,然后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


第六十个。
Yondu听到他们欢呼了好一阵才把最后这一个可怜虫也拉了出来,听见他呼喊自己的名字并乞求帮助。
Yondu听见了,每一个音节,但他没有动。
该死的植入式的控制器,他想,它的短路烧得我的脑子也疼的要命,我的脑袋,不是我的心,当然不是我的心在痛。
银河系就是这么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掠夺者之中更是如此,六十个人,我最愚蠢最软弱的手下就是你们——稍微有点脑子,或者心肠稍微硬点,那么你们就可以选择谎言或者叛变,而不是为了我这个渣滓曝尸。


Taserface的拳头往他的脸上打了两下,三角脸的小耗子发出他没心思去计数的放肆大笑,蓝色的小姑娘说他在至少十二个克里人的星域挂着悬赏——
Yondu垂着头,想到,而我一无所有。


去吧,去吧,都去吧。
他被原来的手下摔在地上,痛哼声在他还分神想着他们是他从哪个穷乡僻壤捡上船的时候,未经他的许可就从嗓子里钻了出来。
然后牢笼被锁上,叛乱者嘲笑一通便离开,Yondu慢慢爬起来,靠着墙坐下。
第二天一早他就会重回到人生的起点,回到克里人的手里,没有他的飞船、没有家人或者朋友,什么都没有,只有嘈杂混沌的黑暗,生与死都没什么意义。
Yondu感到苍老,又感到年少,它们交缠成重叠的幻影,无数人走来又离开,只留下它们和他一起疲惫地缩在破烂的笼子里,等一个毫无希望可言的明天。
他忍不住开始和囚笼里的另一个毛绒绒的小混蛋谈他这一生,谈这天杀的循环,谈谈他们,免得他被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撕碎——他不想死得像个完完全全的懦夫。


“Quill被他生父接走了。”Yondu抬起眼皮看向Rocket,并且把他所有其他的混账话都模糊成了背景音。
“Quill被Ego接走了?”Yondu听见自己的声音再次先于大脑的许可响了起来。


Quill, My son.
他突然记起他并非一无所有。
Ego, that jackass?
去他的宿命循环,Yondu把盘旋的幻影像驱赶恼人的虫子一样赶走,他知道,自己必须行动起来。


稍晚些的时候Yondu开始又一轮计数,一二三四,他们有四个人,包括他长了脑子、没变成第六十一件太空垃圾的大副——幸亏他是没死的人里长了脑子的那一类,不然Yondu会亲手把他亲爱的副手变成第六十一件太空垃圾。
Yondu和他毛绒绒的小朋友配合得不错,亚卡箭在船舱里穿梭,击碎照明设备、穿透一具又一具的人体——引爆主舰的动力燃料仓。爆炸掀起的热浪迅速扑向前方船体,Rocket说你疯了,Yondu露出个有点无赖的笑容,不置可否。也许是如此,但掠夺者从来不做亏本违心那一类的疯子勾当。


你瞧,Yondu的船员有三类。
一类又傻心又软,他炸了自己的船给那些笨蛋一个他能给出的掠夺者葬礼,虽然又暴力又寒酸。
一类又蠢心又硬,这类傻瓜他亲自把他们从船员名单里彻底清除,有这种垃圾船员实在有损掠夺者的声名。
还有一类有点脑子但是也有点心软,他的大副Krag就是这类人,而现在他和越狱三人组一样安安稳稳地呆在第三船舱。
Yondu,作为一个老奸巨猾的星际雇佣兵,是个精打细算的聪明人,就算是疯子,也是个聪明的疯子。


只有一点,Yondu坐上了主驾驶的座位,只有一点他得向他将永远流浪在星辰间的老伙计承认。
后悔总是太晚也来不及的事情,Tullk,你的意见我是没法采纳了,并且也不会考虑采纳了。
Yondu自认为不是心软的人,但即使他有颗石头心,面对他的小混蛋的时候也只能软成布丁:
Quill needs help, then I must go for my son.

【知乎体】看小黄文被家长抓到是什么体验?

群里的不知道哪位大大的梗。时间线的话大概是青春期时期的奎尔……大概算亲情向?
非常、非常流水账

如题,来自一个看小黄漫差点被抓到的未成年,幸好我凭借单身多年的手速迅速关掉了网页。
十分想好奇大家被抓到以后都是怎么过关的,想当个参考避免下次真被抓到被吊起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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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 Lord   我爹在宇宙巡演。   1234人赞同了该回答

嘿伙计不要怂,这就是考验脸皮的时候了。
看小黄书被抓到?当然是睁眼说瞎话啊。拿着小黄书给他背一篇格林童话,记得眼神一定要真诚淡定。

严格来说我大概不算被家长抓到,没有谁的家长在见面第一天就威胁说要把你吃掉的。

他就是个凶巴巴的绑架犯、奴隶主、蓝色的格格巫,宇宙级别的大混蛋而已。(而且最近还要加一个啰哩吧嗦的老头子的标签)

作为一个正常的青春期少年硬盘里和床底下总是应该有点存货的,然而在我还没到青春期的时候就已经被蓝色格格巫带走了,虽然这些年没少跟着他们出入红灯区,但是小黄书小黄片啊什么的我可是一本都没有。

有一天他们开庆功宴,正当纯洁的我在玩着纯洁的吃豆人的时候,几个喝的烂醉的船员拿着本书就东倒西歪地晃进我的房间,还跟我说这是特蓝星的好东西。

天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要收下,就应该直接扔回去糊他们脸上,毕竟上次就是他们几个告诉我老混蛋头上的控制器可以摘下来,结果我趁着臭老头睡觉的时候偷偷抠了几下发现抠不下来而且他还醒了,结果就被蓝格格巫用箭吊起来拿掸子抽了一顿。

然而单纯的我毕竟还是收下了,翻开一看发现是本小黄文。
小黄文。
一本小黄文。
一本特重口的小黄文。
一本集结了兄妹父子年下监禁调教触手各种play的小黄文。
真刺激。

更刺激的是在我看父子年下那段剧情的时候老混蛋他进来了。我不知道他站我边上站了多久,毕竟我当时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书,直到老混蛋把书抽走我才发现他在我边上。

然后我就想起来我看的部分是父子。
瞬间我的脸就绿了。
我猛地站起来想把书抢回来,然而我忽略了等级的差距,老混蛋只是撇我一眼,按住我的脸把我推远些,然后吹声口哨召唤他的箭勾着我的领子把我吊起来。

我他妈迟早会把他这狗屁霓虹箭掰折的。

老混蛋似乎心情很好,吹着口哨随手翻阅着那本书,翻完后合起在手中随意接抛了几下,双手环胸抬头目光转向我,嘴角微勾似笑非笑。
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挣扎无果被狼狈吊起脸
色还隐隐发白的我。

正当我捂着心口默默纠结应该祈祷上帝保佑还是掠夺者之神——如果有这家伙的话——保佑的时候,老混蛋终于发话了。

“小子,这什么书?”

这老混蛋什么意思?真不认得还是故意问我?
我有些不确定地摸了摸脖子,沉默了半响,最后别别扭扭小声飘出一句“那是本童话”

老混蛋明显愣了一下,挑眉又翻了翻书,翻得我心惊胆战的时候他抬头问我:“那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老混蛋居然没听过童话吗,还有他到底认不认特蓝星文字啊?!

就算纠结得胃都要痛了,面上我还是只能小声解释:“睡前应该听的东西……”
啊,说起来这老混蛋根本就没有给我讲过这些,感觉我的童年真是不完整。
虽然我一点也不想要老混蛋给我讲睡前故事,想象一下他给我念睡前故事的画面我都要吐出来了,肯定会做噩梦的。

老混蛋听完似乎认真思索了一下,然后半躺在在我床上靠着我的被子,把书扔了过来,操控着箭把我挂在墙上。
接到书的时候我有些发懵。这老混蛋什么意思?

老混蛋看到我发愣似乎有些不满,皱眉微抬下巴示意我看书:“快点念啊,老子要睡觉了。”

WTF??这老混蛋不给我念睡前故事居然还要我念给他听??而且这是我的床啊他怎么不回他的船长室??
老混蛋用他那骇人的红眸扫了我一眼。
好吧,你厉害,我服,我超服的。

拿着书一翻开正好又是父子高H部分,我手一抖差点没拿稳。
借着书页遮挡悄悄抬头,我发现老混蛋正垂眸发着呆。
可能是酒喝多了的缘故我发现老混蛋脸上有点红……啊不对有点紫。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老混蛋似乎是等久了又不满地抬头撇了我一眼:“怎么,小子?亚卡箭把你嘴巴捅烂了?”
日,你才是要被捅烂的那个。

好吧,专心看书,然而我就算把它盯出花开也不能改变它是小黄书不是童话书的事实。
老实说小时候听的童话故事也并不能算少,但毕竟都是很久很久以前了,记忆全都浆糊似的混成一团。
所以我只能再次沉默了许久,在老混蛋耐性变成零蛋之前终于涩涩地开了口,看着小黄书,给他讲了个混杂了白雪公主小红帽三只小猪狼与羊蓝精灵和格格巫的故事。

说真的,感觉一走神我就会把大灰狼要把小红帽吃掉讲成大灰狼要把小红帽吃♂掉。

好不容易磨磨蹭蹭讲完,我松了一口气,悄悄抬头瞅了老混蛋一眼,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然而他还没把我放下去,这么吊着很难受啊,操。

背过手拔出那跟助纣为虐的混蛋箭,我立马就掉了下来。
蹭到老混蛋身边戳戳他发现他睡得很死,更气了。
虽然非常想拿笔在老混蛋脸上乱画一通,但鉴于我还得在这船上呆很久,我只能气哼哼地躺一边,由于太累,我很快就睡着了。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半个船的人都来要听我讲童话。
天知道对着一张张按恐怖片标准长的脸讲童话故事是多么奇妙的事情。
就是这样以至于到现在我对童话故事还是有阴影,感觉这辈子都不会再想听了。